那只蝉被我发现时早已死透,上半身在上天的眷顾下得以完整,下半身却被蚂蚁啃的一点不剩。阳光打在那对再也不会扇动的翅膀上,照出了彩虹的颜色。它或许穿过彩虹,现在的颜色是它在走马灯时的残念。
我已经连自己的生活都过不好了,又何苦去追究一只蝉呢?
掐时间来算,春天快过完了。倒春寒之后的温度爽的没话说,后院的树早就绿了,大概绿了两个月。我从窗户往外看,后边的房屋被挡的严严实实,让我可以幻想树的后边是一望无际的草原,就像骑士小说中描绘的那样。生活高低还有点盼头。
有一首舞曲,灯光配合地切换成了迪斯科球,从灯内四散打出的光线扫过一排排观众。我莫名想到:曾经热爱蹦迪的人,是不是就为了被光线照到的那一刻?歌手朝一大片观众致意,身遭人头攒动,没有人会对你倾注全部精力,哪怕是爱人甚至父母都不行,只有那直勾勾射过来的光束才属于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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